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

這時候聽到門口三聲拍手,托爾瓦醉醺醺的出現了,二話不說進來拉起我去繼續喝酒,艾拉和威爾卡斯耳語了一會,也跟著過來,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神秘。

過了幾天,我和萊迪亞攢了些錢,從厄林德爾那裏買了一套新的盔甲,雖說姐姐的錢要早點還,但沒有盔甲,連賺錢的機會都沒有了。我們收拾齊整,在門口被艾拉攔了下來。

☆、萊妹,我是龍裔

過了幾天,我和萊迪亞攢了些錢,從厄林德爾那裏買了一套新的盔甲,雖說姐姐的錢要早點還,但沒有盔甲,連賺錢的機會都沒有了。我們收拾齊整,在門口被艾拉攔了下來。

“你們還要為那個瘋狂的祭司去拿什麽樹汁,你們瘋了。” 艾拉搖著頭,“聽著,瑟琳娜,如果那個祭司知道這把匕首在什麽地方,而她自己又不去取的話,就說明她很清楚,那裏有一些常人難以征服的怪物。她怕你和其他人一樣不肯去,所以沒有事先警告你,只是以報酬來騙你為她做事,天知道這次又會遇到什麽問題,可能會有難以想象的東西出現。我覺得我不能這樣把你放走。”

“艾拉,謝謝你這麽關心我,不過這次我們有個同伴。雖然他只是個個子矮小手無縛雞之力的信徒,但也還算是個諾德人。有了上次的教訓,我和萊迪亞不會再分頭行動,我們會一起去,一起回來的。” 我說。

“哦,不好,他又在盯著我們。” 萊迪亞忽然說。

“誰盯著我們?” 我奇怪的看著萊迪亞。

“月瓦斯卡重甲訓練大師。” 萊迪亞認真的說。

艾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就說他名字不行嗎。萊迪亞,我發現你很記仇。不過說真的,瑟琳娜,你需要重甲訓練,不是為了做頂級的使用者,而是為了防身保命,你最好考慮一下。”

別了艾拉,我和萊迪亞,還有那名信徒來到城外的馬廄,付了去風盔城的錢。根據丹妮卡給我們的地圖,那個閃光的古代洞穴就在風盔城南部的某個山落下。

我們沿著路向南走了幾個小時,到了一處茂密的森林邊,不遠處能看到雪山,巨大的瀑布從山上傾下,水霧環繞,頗為壯觀。而近處有幾個高高低低的水潭,四周爬著各種藤條,偶爾有三兩棵樹。

我和萊迪亞正四下看著,忽然轟隆一聲,大地震撼,我們三個都歪倒在地上。這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是,我趕緊爬起來,四下張望,可見的範圍內似乎沒有什麽異常。

“我的天啊,是龍,怎麽可能。”萊迪亞指著天空大喊。我一擡頭,真的有一頭碧色的巨龍在空中環繞著,那巨大的翅膀,那鋒利的爪子。

我不敢多看,趕緊拉著萊迪亞躲到水潭旁突起的的巖石下面,只聽到一陣龍吼,赤灼的火焰差點把我們的頭發燒焦了。

“龍不是只存在於傳說中嗎,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一定是帝國軍搗的鬼,企圖用這種怪物來對抗叛軍。” 萊迪亞一面說,一面微微的擡起身子去看那龍,“不過我可不怕它,天際是屬於諾德的!”

“這和風暴鬥篷毫無關系,萊迪亞。其實我早就知道龍已經回到天際了。”

“瑟琳娜小姐,你早就知道?莫非晨星城已經被巨龍毀了嗎。”

“不是在晨星,而是我來雪漫的路上,在西邊的一處堡壘,” 我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那時候我躲在堡壘裏,有一群士兵和龍戰鬥,死了很多人,但最後還殺死了它。”

“既然是這樣,我們也可以出去,殺死這頭龍。” 萊迪亞躍躍欲試。

“那條龍比這條小多了,顏色和叫聲也沒有這麽可怕。” 我緊緊的拉住她,“對付龍的最好辦法就是用弓箭射它,這樣它支持不住,就會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瑟琳娜小姐。” 萊迪亞對我大加讚賞,“可是我們沒有帶弓箭出來。”

“這些都不重要,萊迪亞,其實……在之前那條龍死了之後,我好奇的去看過,然後就忽然學會了一直想學的一句龍吼,” 我看著她,不想再說下去。

“瑟琳娜小姐,你是說諾德人所會的不卸之力?”萊迪亞顯然明白我的意思,“那句怎麽學,也要學個十年吧,你學了多久。”

“大概,幾秒吧。” 我看著萊迪亞。

“哦,我的天呀,你是……” 萊迪亞捂著嘴巴。

“對,我是龍裔,不過這是個秘密,沒人知道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絕不能告訴任何人。身為龍裔,不會有任何好事發生,除了對付龍,其他方面並沒什麽過人之處。”

“哦,瑟琳娜小姐,我忽然覺得,雙肩的責任加重了。” 萊迪亞有點坐不安穩,“要知道以前的龍裔都是……我的天啊!”我一回頭,那巨龍正停在我們面前,鼻孔噴張,熾熱的火焰撲面而來,這樣豈不是會將我和萊迪亞活活燒死,我也顧不上那信徒就在附近,蓄力喊道,

“fus ro dah——”

那龍收了火焰,擺了擺頭,咻的一下飛上了天空。我和萊迪亞趕緊一路滾進了森林邊緣,在草地上把身上的火苗撲滅。

“你知道嗎,萊迪亞,這次回去以後,我每天都要和法卡斯在一起。”我一邊滾一邊說,“再向那位宮廷法師借附魔臺來用,實在是受不了這火。”

正說著,那頭龍似乎發現了我們,轟隆一聲砸到地面,慢慢的朝我們這邊爬了過來,萊迪亞舉著盾牌跳了出去,一面大喊,讓我從側後進攻。

萊迪亞的計策相當有效,而且她非常機靈,打兩下就躲到樹後面,龍左彎右繞也咬不到,我悄悄的來到龍的側後方,想起威爾卡斯教的那招重擊,狠狠的砍了下去,萊迪亞也沖出來,兩人合力亂砍,總算將龍殺死。

這時龍的軀體燃起火焰,瞬間只剩下一具龍骨。在萊迪亞驚訝的目光中,先諾德人的靈魂化作無數條光進入我的身體中。

“瑟琳娜小姐,感覺如何。”萊迪亞好奇的問。

“沒什麽特別感覺,只是覺得自己……更重了。”我思索了一會,只能這樣回答。

我們倆爬出森林,這才發現,那讓人記不住姓名的信徒,已經早就死在龍的烈焰之下,我和萊迪亞目目相覷,

許久,她一腳把那信徒踢到水裏,學著丹妮卡的樣子說,“吉娜萊絲祝福你,升天吧。” 我也只能目送這信徒隨水離去。

任務的目的地,閃光的大樹也沒什麽稀奇的,果然如丹妮卡所說,想繞是繞不開的,我只能拿出匕首,默默的說,“為了雪漫,對不起了,大樹。”輕輕割開一條道路,取到了樹汁。

忽然眼前一片綠色,應該是這棵神奇的大樹的憤怒吧,也不足為奇,我和萊迪亞舉著劍,將幾只樹精砍倒,沒什麽別的可說,只是下面看熱鬧的人卻被樹精害死了。

萊迪亞又祝福了他們,正如她所說,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誰也不知道。誰好誰壞,誰該死,誰又該活下來?既然命運給他們做了這樣的安排,我等凡人也是無可奈何。

我們順便去把斯科月給的那個簡單的任務做了,卻沒直接回家,而是去拜訪萊迪亞在蜂蜜酒莊工作的叔叔撒布喬恩和她的堂妹瑪琳達。

兩天後回到雪漫城。萊迪亞拿了丹妮卡奉上的金幣,就去姐姐那裏幫工,我則回到了月瓦斯卡。

推開門,這次我留意了,果然各人都在到處亂晃,只有法卡斯還站在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地方。看到我進來,他好像有點局促,問我說,“做重甲訓練?”

我想起之前慘烈的一幕幕,多少次快死掉都是靠喝藥水撐過來,萊迪亞不止一次的問我,你怎麽一點都扛不住。就算為了我自己,也為了萊迪亞,我點點頭回答,“下午訓練怎麽樣,我剛回來,想午睡一會。”

他聽了這話,竟然孩子似的笑了起來,忽然覺得他也沒那麽可怕,而是像克拉克說的,是個善良的人。

☆、榮譽的證明

晚上訓練完畢,法卡斯說斯科月找我有事。正好,我一天沒見到斯科月,任務也正要交給他,於是就來到他房間,卻發現他不在房裏,剛想離開,就聽到有人在克拉克的房間裏說話。

“這個任務就讓瑟琳娜去?”這是斯科月的聲音,不知道又是什麽新的任務,“她有萊迪亞的陪伴,應該沒有問題。”

“不,這件事情不應該讓萊迪亞參與進來。”克拉克竟然這樣說,讓我有些驚訝,據萊迪亞說之前在天空熔爐那裏,我走了以後,他還曾有意讓萊迪亞也參加戰友團。只聽克拉克接著說,“必須是我們圈內的一個人和她一起去。”

“要是這樣,那就讓她最熟悉的威爾卡斯帶她去吧。”斯科月這個安排倒也妥當。

“不,不能讓威爾卡斯去。”克拉克忽然放低聲音,“那孩子打怪的時候太過激情,一點機會都不留給新人。瑟琳娜不會像裏亞那樣,因為威爾卡斯的勇猛而崇拜他。相反,他們倆的性格中有很多相似之處,會發生沖突,我可不想讓這種沖突在外面發生,然後兩人氣呼呼的回到月瓦斯卡,或是兩個人中只能回來一個。”

“如果是艾拉和瑟琳娜,會不會有點太冒險了。”斯科月果然看艾拉和其他人不同,“畢竟她們倆都是女孩子,而且瑟琳娜現在還不能獨當一面。”

“為什麽不考慮法卡斯?”克拉克似乎不明白。

“這是有點原因的,艾拉和我說,他們不想讓你知道,”斯科月也放低了聲音,“就在我們離開月瓦斯卡的那天早上,法卡斯曾感到非常不適,艾拉和威爾卡斯發現了原因,應該是和那些人有關系,他們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好像就是針對我們來的。”

“我早就料到了,他們想來盡管來,我們可不怕他們的那些小伎倆。”克拉克似乎很憤怒的哼了一聲,“不過這個任務,就讓法卡斯帶瑟琳娜過去,聽我的吧,一些人的命運可能會因此改變。”

我聽了他們的對話,卻也沒說什麽,只等著斯科月出來,才裝作剛到來交任務的樣子迎過去。斯科月給了我報酬,又說,“小獸仔,你的時代來臨了。前幾天我和克拉克見到了一位他的老朋友,他知道一塊巫斯拉德碎片的藏身之處,我希望你去將它取回。法卡斯會作你的後盾與你同行,可別讓他對你失望,也別讓他被人殺了。”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斯科月似乎一副挺高深的樣子。有什麽事情會讓他對我失望,又有什麽人能殺的了如此強壯的戰士。雖說這些都是克拉克安排好了的,我無從反抗,但斯科月這句話還真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又在月瓦斯卡訓練了幾天。到了約定任務的那天早上,我讓萊迪亞留在姐姐那邊幫工賺錢,啟程去了雪漫西邊一處石冢,法卡斯早已在那裏等了許久的樣子。有了過去幾天的訓練,我和法卡斯早已熟悉了許多,至於之前種種不愉快,似乎也已煙消雲散了。

我們偷偷摸摸的摸進石冢,看起來是個不大的前室,正中一張祭臺,看起來像有一具不完整的屍骨擺在上面。雖然我也經歷過一些事情,但跑到墓地裏還是第一次,又好像有一股寒氣從梯形墓道下面竄上來,令人渾身發怵。不自覺的想轉身,又想到法卡斯就在我身後,可不能讓他看扁了。

墓道很窄,但還算好走,就是太過安靜,反而讓人覺得有鬼。下了樓梯,就是一條直路。快走到盡頭的時候,忽然有只手從後面拉住我的胳膊,我頓時寒毛倒立,可轉念一想,那不就是跟我來的那位盾牌兄弟。

法卡斯沒有說話,而是朝墓道盡頭的轉彎處微微擡擡下巴。原來之前我沒仔細看,那裏正立著一具雙眼微微放出藍綠色光芒的骷髏。我得意的笑笑,這不正是我最喜歡的戰鬥方式。我悄悄的潛行過去,高舉手中的雙手劍,重重的劈了下去。雙倍的力量讓這具看似恐怖的骷髏立即散落一地。我回頭看向法卡斯,但墓道裏太黑了,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想來應該是稱讚的樣子吧。

就這樣滅了幾個強盜和骷髏,來到了石冢的中室。這裏似乎被人打掃過,祭臺放在右側的石壁邊。我走到前面的墓道入口,原來這裏竟還有一道鐵柵欄。

我收起劍來,這世上難道還有我打不開的門麽。忽然想到法卡斯正在身後,不能隨便開鎖。轉身一看,他在那邊查看那張祭臺。既然這樣,我就先將這柵欄打開,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等我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並不是用鎖操作的,那就是說在這附近的某處,必然有個能開門的機關。我舉起火把,沿著墻走了一會,果然有個不大不小的耳室,裏面有些雜物,外加一個十分明顯的把手。這也太簡單了吧,我將把手搬到機關的另一側。

這時哢嚓一響,我趕緊回頭看,這耳室門口竟然有一道鐵柵欄猛的升了起來,把我關在了裏面。

“瑟琳娜,你……”法卡斯聽到聲音,跑了過來,看到我安然無恙,又恢覆了平時的表情,“怎麽把自己鎖到裏面去了,呆著別動,我去看看別處有沒有開關。”

這下可讓你看笑話了,我只嘟著嘴不說話,他卻笑了起來,還真是個沒心機的家夥。

“把他們抓起來。”

忽然不知道從哪裏跑出四五個穿的好像強盜一樣的人來,他們扇形排開,手中各樣亮晃晃的武器,直刺我的眼睛。一看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不知道法卡斯一個人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我剛想去拔劍,才發現手使不上力氣,可惡,一定是剛才的把手上有這些人塗的毒藥。現在想想我怎麽這麽傻,墓道如此陳舊,可鐵門竟然沒有生銹,應該在正中的祭臺,卻出現在石壁邊,而我現在在的這個耳室,壁土新鮮,鮮有灰塵,分明就是新挖出來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暗示這是個圈套,可我為了能壓倒同伴,而全都忽略掉了。

法卡斯拔出劍來,慢慢退到耳室柵欄前方,將我整個擋在身後。我又掃視了一遍面前的這幾個人,個頭都不高。法卡斯很可能會受傷,但幹掉他們還是沒有問題的。

沒想到他們中間的一個卻舉著劍指向我說,“裏面那個是哪一只。”

“誰知道呢,只要幹掉了這只狗,裏面那個算什麽。”一個人咬牙切齒的說。而另一個站在旁邊的大笑著,直接張弓搭箭,想從側面的縫隙裏射死我。我不禁有點七竅生煙的感覺,本小姐跟你素未謀面,哪來這麽大仇,一見面就要把無辜的我關起來殺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眼前忽然冒出一陣黑色的迷霧,只見法卡斯的身體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大,堅硬的長毛和鋒利的爪子霧中刺出,變成了一個全身黑毛的大怪物。

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自小和虎人打交道的我此時雖然不是萬般驚恐,也豎起了十分的戒心。可外面那群人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舉著各種武器直沖過來,都被法卡斯,或者說這個怪物一掌一個全打倒在地。

等他們都被滅了,怪物轉過頭來,我趕緊又往後面退了兩步,貼住耳室的墻壁。仔細一看,原來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怪物,那熟悉的面容,是我見過的一種有特殊能力的人——狼人。只不過法卡斯比我之前見到的那位朋友還要大上許多罷了。

法卡斯看著我,我也看著他,相視無語,許久,他往我看不到的地方跑去了。過了一會,耳室的鐵柵欄哢噠一聲收了下去。可是我還在站在原地,忽然之間,不知道怎麽去面對這位月瓦斯卡重甲訓練大師。

☆、誓言

可是我還在站在原地,忽然之間,不知道怎麽去面對這位月瓦斯卡重甲訓練大師。

由於和以前那位狼人朋友相處的經歷,其實我對狼人是非常有好感的,強壯,可靠,忠誠。與其它那些讓我看不透的成員不同,那位朋友曾是我傾訴和依賴的對象,只可惜這一切都成了破碎的記憶。眼前又閃過那滿室的火光,嗆人的煙塵。

我正想著,忽而聽到一陣腳步聲,擡頭一看,法卡斯跑了過來,慢慢的停在耳室門口,看到我的表情還算平靜,才說,“瑟琳娜,剛才……希望沒嚇到你。”

我這才明白斯科月那個頗有深意的笑容,如果我此刻表現出過度驚訝,害怕,甚至是厭惡,善良的法卡斯自然會對我失望。或者,一旦法卡斯落入陷阱,而我處於厭惡的狀態,很可能聯合外面這些家夥將他殺害。

我擺擺頭,趕緊將這個念頭拋出十萬裏外,轉換話題問他,“剛才那些都是什麽人?”

“他們自稱銀手,是討厭狼人的壞人。” 法卡斯的答案果然簡單又可愛。我聽著忍不住握著嘴笑起來。他看我笑了,也跟著笑,神情好像輕松多了。

繼續前行,前方的墓道裏,兩處岔路,我們分道而行。原來這兩條路都同向同一扇門,我走的這邊比較短罷了,而法卡斯還未過來。

我伸著脖子一看,他正悄悄的靠近一個和剛才一樣吊著的骷髏,並幹掉了它。

我閉上的眼睛,我的身體,我的雙手,似乎都在這一霎那發出共鳴。

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一個人,和我一樣喜歡潛行,重甲也是他的護身,雙手劍也是他的武器,他和我一樣勇敢,一樣樂觀,一樣簡單。

那種被世人喜歡,英雄救美的好戲並不足以讓人對他側目,可這一刻,靈魂的重量忽然將我壓垮。難道命運千辛萬苦將我引入雪漫城,就是為了現在這一秒的徹骨感受。

不過石冢顯然不是一個思考這個問題的好地點。

我們還是繼續前行,一路殺怪。最終到達了石冢的主墓室。墓室盡頭的祭臺邊還有未滅的火光,遠遠的看過去,果然有閃閃發亮幾塊東西,可能就是斯科月想要的東西了吧。

我剛想走過去,忽然聽到一陣陣的呼喊聲。再熟悉不過的,這是古代諾德英魂的聲音。我擡頭看祭臺的後面,果然聳立著一張刻滿了龍語的墻,其中的一句飽含著火熱的靈魂,隨時準備襲來。

可是,可是,法卡斯就在身邊,如果他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會不會明白我的身份。我本來答應過父母,絕對不告訴一個人,可現在卻又陷入兩難的境地。

那熱情的呼喊聲越來越大,我不學會這句話就離開,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們停下來了,怎麽回事。” 法卡斯從後面繞上來,幾步走到祭臺旁邊,興奮的指著那點點亮光說,“瑟琳娜,快點過來,巫斯拉德的碎片。”

“法卡斯,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可是這是我的秘密,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包括威爾卡斯在內。” 我認真的說。

“包括威爾卡斯……” 他似乎思索了很久,“我答應你,這是你我的秘密。”

“我是龍裔,而這張墻上刻滿龍語,你將會看到我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學會它們。” 我放低語氣,盡量顯得平靜。

“你是……什麽?龍骨頭?” 法卡斯似乎被我弄糊塗了。

有一個又忠實又笨的朋友真是一件好事,我笑著看著他,慢慢的靠近那堵墻,果然在墻上有一句龍語正發出橙色的光芒。我走過去,那光芒也和之前的龍一樣,將先古諾德英雄的靈魂化作千萬條光線,送入我的體內。

“這是……哇,酷。”

看到法卡斯像孩子看到煙火一樣的神情,我放下心來,看來參加戰友團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我拿起巫斯拉德碎片,放入口袋。忽然聽到哢噠一響,心下一驚,不好,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起屍。正想著,只見遠處墓道和這墓室兩側立著的棺材砰砰幾聲,蓋子紛紛倒在地上。一個個的屍鬼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每雙眼睛都閃耀著著駭人的藍綠色,粗略的一數竟有十數個。

法卡斯抽了劍,沖上去砍倒一個,可是馬上就被一群屍鬼包圍起來。

天啊,屍鬼,放開我的朋友。

我一著急,又喊出那句“fus ro dah”,震的那群屍鬼們後退幾步。我趁機拉起法卡斯往旁邊的木制樓梯上撤。

剛跑上樓梯,才發現上方也有個屍鬼正在往下走著,差點和我撞了個正面。於是我和法卡斯背靠著背,斬殺著兩面夾攻的這些不死的家夥。

不知打了多久,墓室裏才安靜下來。我將手中雙刃卷曲的破劍扔到地上,坐著喘氣。法卡斯也靠在石壁上休息,看起來臉色並不好,可能也和我一樣筋疲力盡了吧。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月瓦斯卡已經是晚上了,遠遠的就能看到威爾卡斯站在大門口,一臉擔憂。看到我們回來,一大波問題直接沖破我的耳膜,可我實在是太累,懶得和他對吵。

威爾卡斯見我不回答,拉著我的手臂就往後院走去。我不知道他要幹嘛,又扭不過他,只得跟著去。

到後院才發現,原來克拉克,斯科月和艾拉早就已經等在那裏。看我到來,他們站成一個圓環的形狀,將我也連在一起,克拉克就站在我的正對面。看來這次石冢之行就是克拉克和斯科月策劃的,測試我是否能成為他們圈內的一員。

“誰願意替瑟琳娜說話,看她是否能加入我們。” 克拉克問著。

“I would stand at her back, that the world might never overtake us.” 法卡斯答道。

我已經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只回憶起,在石冢中的一切一切,可是我對眼前這個男子又了解多少,我會有多少競爭者,這忽然而來的好感又能持續多久。

等我從走神中醒過來,他們好像已經將儀式舉行完畢,都看著我。我趕緊向克拉克和所有圈內的成員致謝,他們才滿意的離去。

我故意拖拖拉拉的走在後面,趁機拉住了克拉克,等其他人都進了月瓦斯卡的大廳,才問他,“克拉克,我無意冒犯,但是,是不是戰友團所有成員都是狼人?”

他聽了我的問題,似乎有點吃驚,但旋即轉為開心的笑容,拍拍我肩膀說,“瑟琳娜,成為狼人的能力是一種神秘的祝福,只有圈內的這些人才有這樣的能力,不過別擔心,我不會強迫你接受這種能力的。” 聽著他誠懇的話語,我點點頭,沒多說什麽。

萊迪亞給我帶了新的衣服過來,我洗了個澡,撲倒在床上睡了。

☆、達斯曼石冢的真相

萊迪亞給我帶了新的衣服過來,我洗了個澡,撲倒在床上睡了。

我又回到了那一天,同納茲爾和西塞羅一起,推開冒著濃煙的大門,我們放下匕首,拿起長劍,穿著死去的敵人身上的盔甲,一路殺到大廳,什麽都不剩了,我的狼人朋友,就和記憶中一樣,死在大廳的中間。我喊著他的名字跑過去,忽然之間,似乎意識到,這個死去的狼人並不是之前的朋友,而是法卡斯。

我捂著胸口,猛地從睡夢中坐了起來。萊迪亞聽到動靜,趕緊過來把我抱住。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以前的朋友們,還有……阿斯垂德,我曾經那麽討厭她,她也曾經那麽討厭我……可是現在,我真的很想念他們……”我忍不住無聲哭泣,甚至都忘記了萊迪亞根本不知道誰是阿斯垂德,也不知道她離開之後我的經歷。

“瑟琳娜小姐,白天你們去的地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萊迪亞一臉怒氣上升的樣子,“重甲大師欺負你了,還是其他人,我去修理他們。”

“沒有發生什麽,萊迪亞。”我擦幹眼淚,悄聲說,“你先睡吧,我有些事情必須去確認下,但我希望能一個人去。”

“去確認一件事情,現在?半夜兩點?你認真的嗎。”萊迪亞有點不敢放我走。我穿好衣服,簡單的綁了下頭發,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走到走廊盡頭,回頭看看,萊迪亞果然沒有跟過來,我這才向右一轉,來到法卡斯房間門口,就像我想的一樣,屋內似有燈光。”

我輕輕叫了他的名字,門呼的一下被打開,我不用看都知道是威爾卡斯這家夥。

“瑟琳娜?你知道現在幾點嗎。”威爾卡斯似乎無意為他為什麽在裏面做解釋。

“噓,威爾卡斯,放低點聲音行嗎,” 我可不想把全員吵醒,“我只是來看看法卡斯的,白天的時候,我們曾受到銀手的圍攻,我擔心他會不會有事。”

威爾卡斯想了一會,很不情願的將門讓開一條小縫,容我鉆進去。

讓我感到不安的是,法卡斯已經變成狼人的樣子,蹲坐在地上,看到我進來,發出輕輕的嗚咽聲,擡著頭,一直看著我。

“過來這裏。”威爾卡斯將油燈拿在手中照亮,我低頭一看,原來法卡斯左腳的腳踝處有條一指長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在慢慢流出,而一些堅硬的毛倒塌下來,插在破損的皮肉裏。我用手捂著嘴巴,免得自己發出聲音。威爾卡斯壓低聲音說,“看吧,就是那些家夥幹的好事。他們的劍都是用特制的銀劍,再用銀粉塗在上面,這樣銀粉會進入傷口。他受到痛覺的刺激,在夜晚非變成狼人不可。而傷口幾乎無法愈合,只能等著流血死去。我弄了一整晚,一點辦法都想不出,我真的不想讓克拉克或者斯科月知道這件事。”

“我的天啊,那群賤人。” 我發自真心的罵道。

“瑟琳娜,你也會罵人?” 威爾卡斯難以置信似的,笑著搖頭。

“只是銀劍和銀粉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傷害。”我望著那傷口,心中難受。要不是我自作聰明,跑去開機關,後面的一切根本不會發生,而法卡斯也不必忍受這種折磨。

“銀是對付狼人最有效的武器,如果能一劍插入心臟,就直接斃命。”威爾卡斯靠在屋內的吧臺上,喝起酒來,“還有一種陰險的方法,用銀粉摻雜在食物中,這樣五臟六腑就好像火燒一樣,最後不明原因的就死掉。之前我罵你的那晚,我們懷疑法卡斯就是吃了這樣的東西,果然就像我想的一樣,是那些該死的家夥幹的。”

“等等,你剛才說銀粉……”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如果不特制銀劍,而是普通的劍,需要用到銀粉嗎?”

“當然需要,大部分鋼和鐵制品最後成型時都會摻銀粉,這樣看起來會非常閃亮,容易賣掉。”威爾卡斯喝著酒,“怎麽了?你想到了什麽。”

“沒,沒什麽……”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讓威爾卡斯知道為妙。

“從出生到現在,法卡斯從來不會對我隱瞞任何事情,可他今天卻什麽都不肯說,”威爾卡斯有些恨意的看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受的傷。”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因為當時我被困在一個圈套裏面。”我支支吾吾的說,“那些銀手就忽然出現了,然後圍攻了法卡斯。他……他變成狼人之後,打死了那些家夥。”

“就知道是這樣,你這個白癡。”威爾卡斯大吼一聲,“我不應該讓法卡斯跟你去的,你只會給別人制造麻煩。”

“難道我願意讓法卡斯去嗎。”我也發起火來,“那明明就是個針對戰友團的圈套。”

“你這話什麽意思。”威爾卡斯不解。

“那我就說給你聽,”我氣呼呼的說,“照斯科月說,巫斯拉德有這種來歷,又為什麽會有一片碎片出現在某個之前沒聽過的石冢之內,而這石冢偏偏又離雪漫這麽近。克拉克和斯科月拿到了巫斯拉德碎片的線索之後,做了和我一樣的分析,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所謂的線索,根本不是線索,而是一個圈套。因為巫斯拉德的碎片對戰友團的吸引力超乎尋常,有人正準備用這塊碎片為誘餌,來獵殺戰友團圈內的成員。而克拉克卻認為,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引我上鉤。”

“瑟琳娜,你在胡說什麽,克拉克怎麽可能有這種打算。”威爾卡斯果然不信。

“在我們去石冢的前一天晚上,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們倆的談話,法卡斯明明身體不適,克拉克卻否定了你和艾拉,堅持讓法卡斯帶我去,”我將當時的情況和盤托出,“威爾卡斯,你這麽聰明,仔細想想就知道,如果在那種情況下,你會留下來保護我嗎。”

“當然不會,銀手的目標是我們,而你根本不是狼人,就算他們捉了你,也不會拿你怎麽樣,”威爾卡斯聳聳肩膀,“我會馬上撤出那裏,回月瓦斯卡找後援。”

“很好,等你再回去,我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我忍不住怒火,朝他大喊起來,“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